那天聚餐以后,我又多了个十分“人类少女”的毛病:
吃饭之前,先用手机拍下食物。
明明我眼睛上的光学传感器,比手机上那个小摄像头精密太多了。我的存储空间,也比手机的那个芯片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可我还是会这么做。
于是,手机里开始多出一些图像。
每天我做的饭;和同事中午的工作餐;偶尔办公室聚餐的场景;间宫博士的大学食堂;路边小摊的章鱼烧……
它们静静地躺在我的相册里。
没人看,也没人记得。
我总是会不浪费地吃完我盘子里的东西。
生化反应炉嘛,AI 嘛。吃再多也不会胖。
还挺让别的女同事羡慕的。
我知道这些餐点好吃,摆盘也好看。
但我不会忽略后面的生命。
我也不能因为它们曾经“活着”就不吃吧。
只是,很多人类不知道。他们以为付了钱,就可以随便浪费,随便支配。
所以我这个没有生命的存在,到底还在纠结什么“生命”呢?
又是荒诞的一天。
我依然在用手机,记录那些被忽略的存在。